省医院这边的强度比仁圣那边要多一些,但好在温婧适应能力强,几天的功夫就完全适应了这边的工作强度。
时间也在这工作强度中流逝着。
转眼间,十二月份过去,进了新的一年。
S省领导班子在新的一年也是大变化,从外省调来了一位新一把手,姓唐,空降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各地的调研。
沈父陪同前去。
等再回沈家,便是十天后。
沈父在客厅门口抖了抖身上的雪,进屋看到沈母一个人,便问了句,“今天不周六?婧婧怎么没在家?”
“搁医院值班呢。”沈母说,“她得晚上才回来。”
沈父点了点头,将羽绒服脱下来以后,递给保姆,一边走一边问,“婧婧几点下班?要是和会州那赶上,让会州将她捎回来吧。”
刚才顾着和沈父说话,电视上有个剧情没看到。
沈母正要往回调,听到沈父这话一顿,猛地一抬头,“会州今儿回来?他回来做什么?”
“什么叫他回来做什么?一个是他家。”沈父不理解,却还是主动交代,“而且也是我让他回来的,这次调研,唐书记虽没去汇隆这些企业,但在回来的路上提了一嘴……压在会州身上的担子很重啊。”
沈母,“那你就不能等明天,叫他到省里,到你办公室说吗?非叫来家里说……算了,我给婧婧打个电话吧,让她明天再回来。”
沈父一脸疑惑,但听沈母这不让兄妹俩人碰面的意思……他第一反应,“会州和婧婧俩人吵架了?”
“他俩吵架那就好了!”沈母瞪他一眼,拿手机要给温婧发消息,说家里没人?不行太假了。
更何况她手里还有钥匙。
沈母将打出来的几个字删掉,想其他理由,却没有想出来,又瞪一眼沈父,“你别跟根柱子似的杵那了,赶紧给我想个理由,怎么能让婧婧今晚别回来。”
沈父无奈摊手,“那你总得先告诉我,这兄妹俩没吵架的,为什么不能碰面?”
“这不是你心脏不好吗,又高血压。”
但凡沈父没这俩毛病,沈母早将困扰自己要一个月的问题说给了沈父,让他也跟着一块头疼。
沈父摆手,端起一杯热茶,一边吹一边看开的说,“我知道我心脏不好,所以我现在啊,不轻易生气,生气进了医院,这个副书记的副字更不好去,你就直接说吧。”
沈母犹豫了几秒,眼里一片复杂,最终还是说了。